“傅大人,为初家小姐看病的那位大夫,有没有说初家那位小姐是何时患病的?”
傅文启闻言不解的望向余幼容,怎么好好的又提起了初家小姐。不过疑问归疑问,他回忆了片刻还是一五一十回答道。
“说了,是冬至那日,因为下了一夜的雪受了寒……”
说到这里,傅文启突然不说话了,他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会儿,越琢磨越不对劲。
他小跑几步追上前面的余幼容,“陆爷,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初家小姐一病这秦家二小姐就来百草堂抓药了?还是说她们俩关系好,她是买了什么补药去看望她?”
“傅大人觉得患了风寒的病人该吃什么补药?”
如实是他患了风寒,还是像初家小姐那么严重的风寒,能吃得下东西就不错了,还吃什么补药?
总觉得其中有古怪,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至于是秦思柔买了什么毒药去害初月?
这两人不是从小结识的手帕交吗?
再说了,陆爷刚刚才说过,那药没什么问题。傅文启脸色很不好,正准备询问余幼容下一步该如何。
便听她说,“我们去一趟初家。”
他也正有此意,立即调转方向在前面带路。前往初家的路上他还不忘多问了一句,“初家那位小姐的死真有隐情?”
若是如此,这件案子恐怕就很难收场了。今年的年注定不安生喽。
——
为了尽快到初家,傅文启带余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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