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并未伤到筋骨。
只不过伤口比较深失血过多,加上天寒地冻,这人有些发烧。
她放下剪刀将床角的薄棉被抱过来盖在男子腿上,又转身去药箱里寻找接下来要用到的工具。
再次转过身便见男子拿出一支长颈白玉瓷瓶,正准备往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洒药粉,余幼容忍不住出声制止了他。
“这种治疗方法恢复极慢,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帮你缝合患处,不过我没有麻药,可能会很痛。”
余幼容说最后这句话时情不自禁回避了那人的视线。
因为她说谎了。
实际上她前几日刚刚根据麻沸散的组成研制出了一种新麻药。
除了曼陀罗花、生草乌、香白芷、当归、川芎、天南星六味药,还加了三钱羊踯躅、一钱茉莉花根、三分菖蒲。
药效她也早做过试验,虽然不能达到全麻状态,但基础的止痛还是能做到的。
按理来说同一个陌生人撒个谎而已,她应该脸不红心不跳才对,更没必要心虚,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的抢先大脑一步做出了这么个不打自招的反应。
“缝合?”
男子每次盯着余幼容的眼神既像是幽深寒潭,仿佛要将人卷入旋涡深渊般,又像是星星之火要燎尽她的伪装,将她这个人彻彻底底的看穿。
“对,缝合。”
男子盯着余幼容的双眼望了好一会儿,许是她的眼睛过于清澈分明,竟让他在恍惚间同意了。
缝合外伤对于余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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