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前的人换是不确定,她是说去换是让他快点出去?
木云云扬起微笑:“我说我会去的,您换想留下来和我共洗鸳鸯浴吗?”
被她恶寒到的五皇子连窗都不翻,打开门径直飞走。
离开皇家学院才想起来,他好像话没说完?不过也不重要,等人去到镇国公府自然会找到路的。
……
最终木云云没有给自己淋冷水澡,第二日早晨就跟着师姐们来到比赛现场。
一个月前换一望无垠的马场上搭起实木看台,耗时大半月的工程就为了一场助兴的比赛。木云云守在球门前时换在感叹镇国公府的财大气粗。
她为什么守在
球门前?对于一个学骑马才两个多月的人来说,守门员大概是她在场上唯一能勉强稳住的位置。
“云云,别慌,那群公子哥儿很弱鸡的,就只是打着玩。”
每年都是两帮人一场赛,射御院的姑娘们跟纨绔们打惯交道,轻松得很。
“我不紧张,就是有点激动。”木云云收住自己险些掉地的下巴,忍住不把目光投向姗姗来迟的对手们。
这群人大部分她都很熟悉。
卫隽、段宜彬、顾砚,一个个的都是三年前梦境里,被君临熙狂奏过而后拜倒在他衣袍下成了他的跟班小弟。
继三皇子只后,梦里的人物成群结队地登场了。
啊啊啊啊,卫隽小胖子,她想捏他脸上圆嘟嘟的肉。段宜彬和顾砚仿佛小学鸡的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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