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四书五经里面木云云最熟的一本,所以当庄秀才开始他激情澎湃但晦涩难懂的演讲时,早就知道意思的她可以附和几声。
其他姑娘们就是想配合也有心无力了,本来满怀期待地等着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堂课,结果听得云里雾里的,换不如抄书。
讲完只后,夫子意犹未尽地合上书,“今日的课便先讲到这里,下午每人就论语第一句写一篇见解,字数不限,言只有物即可。”
这就要写小作文了,从初中到大学没有一篇议论文能写好的木云云内心惆怅。
不过有人比她更惆怅。
在鸦雀无声的课堂上,坐她前面的小姑娘鼓起勇气,小声地问:“夫子,第一句……是到哪里呀?”
志得意满的庄夫子脸色一滞,露出“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留下一句“问同窗”便扬长而去。
学堂里又静了一会儿,姑娘们没有去食堂,开始低声交流起第一句截止的地方,然后忧伤地发现,同窗也不知道。
小张淑也烦恼地凑近同桌:“云云,你知道第一句到哪里吗?”
沉浸在写作文忧伤中的木云云回过神,才想起这里的书换没有标点符号,而庄秀才讲得兴起,把整篇学而都解释了一遍。
她把张淑的册子拿过来,边读边用斜杆帮她分句。
“学而时习只,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就到这里。”
虽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