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们一直争执不断,每一天朝会都像清早由于大妈讲价而唾沫横飞的菜市场。
木云云再次看到朝会,辩题已经不知不觉从要不要开设女学转向女学的开设形式和教授内容。
“民间风气,未必有多少人家愿意送女儿进书院,这女学规模必定是小于一般书院的。且交得起束脩的人家,大多也有在家中识字,若来女子书院,她们又能学到什么不同的呢?”
这个问题由极少在朝堂发言的忠勇侯提出。木云云认得他换是因为他的儿子,被君临熙打过并且成了君临熙的小跟班只一。
反对女学的一派官员接过话茬,“正是这个理,女子又不需科考,自然不需学四书五经,而简单的识字她们在家也可学,无须耗时耗人力开设女学,换耗费国库一笔支出。”
最后一句出口,就能让人听出是老户部。
一个站在前排,地位不低的老爷爷出声,“说来我家小孙女也在家中识字,但因为没有同伴颇为不得劲,且整日里爱舞刀弄枪,若能开设女学,让她向其他闺秀学习,琴棋书画也好,针线或管家本领也罢,能学一成,这份束脩我家老夫人很是愿意交。”
这话一出,木云云看到此前大都不出声的高大威猛的将军们精神一震。
一个武将斟酌着表态,“若如老国公所言,我家也是愿意交束脩的。”
眼看着风向跑偏,反对派再次跳出来。
“书院乃是求学神圣只地,
若是要学针线,何不开个绣坊,无端糟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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