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玩笑,都能把她给惹了。”
“难说,你想知道她为什么叫我.....那啥吗?”
江歌忍不住笑道:“不就是大奸臣吗,刘小蕊不是刚刚还把我与你并立了。’
“咳咳,整个东海市能这么敢叫我的也就只有刘小蕊了,刘小蕊这姑娘做事疯疯癫癫的,我都怀疑她有病。”
江歌略带不快道:”哎,老许,这话有点过了,咱一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小事干嘛,不合适,不合适。
“真的,我不骗你!”赵梓龙一脸郑重道:“说这话我是认真的,你看她平时为人处世,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该有的智力水平,反倒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处世简单,爱恨分明,还比较较真,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带一丝犹豫的。”
她翻脸比翻书还快,一句话没料到一块,让她不高兴,回头就能把你记到小本本上。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无论是胡尘宇还是刘小蕊的母亲,或者刘小蕊的舅舅和姥爷,都对她溺爱的有些过分。
“像咱们这种人,平时在圈子里如果吃了亏,都是自己找回场子,长辈大多不会直接介入,可刘小蕊不一样,她要是吃了亏,他们全家都一起上阵,你都不知道,人家姥爷可是直接上门扇你大耳光的那种,你说对刘小蕊溺爱不溺爱!”
江歌有些目瞪口呆,刘小蕊的姥爷?
也就是说京里的那位,因为小辈的争端,直接上门扇人家耳光,这的确是天下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