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谁是杨庆?我明明是杨丰嘛!”
杨庆笑咪咪地说。
孔胤植此时很想一口唾沫喷死他,你乔装好歹也乔装得有节操点,扣了一个黑眼罩就换人了?你这不但侮辱了我的人格,你还侮辱了我的智商!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敢,因为就在这时候他的儿孙们正一个个被押进来。可怜深夜遭突袭的孔家上上下下,基本上一个也没跑得了,这些恶棍在之前做客的三天里,早就把他们的身份搞清住处搞清,剩下不过是挨开踹门进去连窝端而已。
同时一件件刑具也被抬进来。
这些刑具都是孔府自己的,平常用来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家奴,交不齐租子的佃户之类,此刻正好用来伺候他们。
“杨,杨丰,你到底想怎样?”
孔胤植低声下气地说。
杨庆一本正经地说道:“本大王替天行道,此次路过曲阜,听闻孔氏之后孔胤植,以衍圣公之名横行不法,假仁义之号侵渔乡里,戕害贤达以媚贼寇……”
孔胤植悲愤地看着他。
很显然这个家伙的无耻是他生平仅见。
还戕害贤达以媚贼寇,那不都是被你逼的吗?
杨庆视若无睹地继续历数他罪行。
这些罪行可不是编造,都是他的锦衣卫在附近搜集的。
孔家世袭曲阜县令,或者说曲阜县令由衍圣公保举然后报给朝廷任命,所以在这里衍圣公就是法律。
司法上他说了算。
经济上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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