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所为的确似鲁莽,无论闯辽东还是塔山阻击战,都似不知天高地厚狂妄任性而为,可为何最后都能获胜呢?侥幸吗?侥幸一次倒是可能,可一次次不断侥幸,那这就未免太匪夷所思了,更何况他如此血战,居然连伤都没留下。”
他接着说道。
吴伟业突然露出一丝笑容。
“懋中兄请再说一遍。”
他说道。
“呃,说什么?”
陈子龙愕然道。
“他没受过伤!”
吴伟业说道。
“此事的确令人惊讶,据说当日凌迟鳌拜之时,城上数十尊大炮攒射间他都从容行刑,数百枚炮弹打得他周围遍地弹坑,而他和脚下马车却毫发无损。”
陈子龙说道。
“这的确匪夷所思,不,这是气运加身啊!”
吴伟业狞笑着说道。
然后前方杨庆突然转头,向着他露出一副灿烂笑容,吴伟业立刻没来由得一哆嗦,不过看了看两人之间距离,又迅速恢复了诗人的从容,很显然就两人目前的距离,杨庆是不可能听到他说什么的……
呃,他错了。
他不知道那家伙有一双堪比狗的耳朵。
“这家伙一向无耻吗?”
按摩完的杨庆扶着马车低头对圆圆说道。
“梅村先生?人家可是江左诗坛魁首!”
圆圆说道。
“我说他人品,他会写诗就不无耻了吗?李绅还写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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