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还有符咒防身呢,不怕有人狗急了跳墙。
“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你。”祁远叹了口气。
芊芊心想,这才哪到哪啊,等她回了家,那才是吸人血扒人皮抽人骨的地方呢。
但是这话她不敢说,也不想说。
这是她的任务,她自己可以解决的。
“没事,放心吧。这几天我都和舍友们在一起,绝对不落单,这样可以了吧?”
“嗯,那你多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好,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黄余伟勉强醒了过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脖颈处传来阵阵钝痛。
过了好久他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
他记得是自己从浴室里出来,有人把自己打晕了,而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