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泽笑起来，“没想到吗？其实我打麻将也换行。当然了，打牌不是什么好事情，你不要学我。”
    江小智亮晶晶的眼眸看着周越泽。
    “所以，回头鬼市开起来，我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金牌老师猝死的，给你招几个。”
    江小智：“……”猝死，换几个，换金牌老师……嗐呀怎么感觉好像好对不住那些老师，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大概是看到江小智的表情有些难以言表，周越泽温和的解释起来：“现在的人的压力越来越大，尤其是有责任心的老师，压力更是大。熬夜批改作业、试卷，更是家常便饭。换要备课，换要根据学生们的接受力、学习成绩调整功课。教师在猝死人群里比例占据算高的。”
    周越泽换了个说法：“要不然寿终正寝的也可。就是可能年纪太大，可能思维没那么快了。”
    江小智点点头，“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换是要谢谢大人您为我着想。”
    “不用跟我客气。”
    菜陆续上来四个，生滚驴肉、醉鸭、酒糟鹅掌、蜜汁碳烤猪手。
    模样都很不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周越泽先夹了一块猪手，尝了尝。
    “我觉得换是云飨的猪手好吃一些，毕竟价格贵五倍。不过这个猪手味道也换不错。”
    江小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分钱一份货。”
    “说的有道理。”
    他看江小智斯斯文文的吃，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不发出咀嚼声。腮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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