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只不过让她失望的是，视频文件内容里，被送去疗养院静养的秦语娇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疯言疯语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叙述，反反复复念叨一句她要回来了，她要回来了。
    封家派去的人反复查问究竟是谁要回来了，始终不得其详。
    不仅秦语娇，就连之前被送去警局等待审判的时文雅，也突然在狱中发疯，失去了理智。
    季芳菲切换的视频画面里，向来注重个人形象就连在欧宫当保洁时候仍旧精装细扮的女人此刻头发乱成鸡窝，一张脸青一块红一块，贴坐在墙角一边用脑袋撞墙壁，一边神神叨叨：我过不上好日子，你也别想好过，都别想好过，她回来都得死，都得死！
    “这个她究竟是谁？”
    关掉两段视频，这是盘旋在季芳菲和封欩心头同样的疑问。
    同时也也有了一个相同的怀疑目标。
    季芳菲重新打开了洛基和乔治争论的视频，将进度条拉到了最初小女孩声音出现的时间点。
    再次听了一遍，总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这个声音……”
    季芳菲看向旁边的封欩，男人应该比她更觉得熟悉才对。
    封欩也是第一次看这些视频，同季芳菲一样第二次重新听到视频里首领女孩的声音后，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这个声音……
    “你也感觉像？”
    季芳菲纳闷地看向封欩，如果说是巧合，那也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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