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男人居然请一个陌生少年吃饭,还举止亲密,甚至帮他切牛排。
即便这个少年是她假扮的,但是这个问题也彻底触碰了她的原则性。
所以在给男人下刀时候,她是一点儿没含糊,动作又快又准,用继妹银针定住被子弓单打出的血窟窿周围的血液,以免因为失血过多休克。
接着正式开始下刀。
即便她已经用银针入穴压制住了几处主管感官神经的穴位,可是刀子搁在皮肉上的痛苦还是在小女人手术刀落下的一瞬间传递遍全身,鲜血从划开的刀口处喷泉一样咕咚咕咚朝外涌。
面前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老僧入定般,双腿盘坐在床上,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季芳菲不知道该说男人坚强还是什么,一般人哪受的了这样的痛苦。
原本生气想要折磨男人一下的心思,也在看到他脖颈滑下的冷汗弟彻底烟消云散,现在她这样守着他,完全是出于作为他家属的关心。
一个简单的取弓单手术,在男人配合下半个小时结束。
季芳菲为男人缝合伤口,上纱布包扎伤口时候,想要再用纱布缠腰才能更好固定。
这就要趴到前面去,手臂穿过男人窄而精瘦的公狗腰缠起来,一圈复一圈,直到确定人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就在她俯身趴下时候,越是想避开,反而越弄巧成拙,前面的男人动了一下,她前倾僵硬保持距离的季芳菲失去扎根平衡,一张微凉的小脸儿连带着上半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