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扶梯地栏杆上,“刚才怎么不否认?利用完就过河拆桥?”
“我以为宰辅大人出言帮忙,我不该拆您台子,看来是我多虑了,现在就下去澄清。”
小女人倔强劲儿上来,转身就要下去。
“回来。”
男人长臂一伸,轻松将女人盈盈一握地细腰把控拎回怀里,“清者自清,无关紧要的事情人们过几天就忘了。”
季芳菲可不认为这种超级大八卦人们会忘,指不定宴会结束一传十十传百,赶明就上S国新闻要文的头版头条了。
男人不愿意和她纠缠没意义的事情,白玉面具下露着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小琼鼻,“想菲菲你见了?”
“嗯?见了……”
季芳菲被他一双大掌掌控着腰身,整个人跟他面对面站着,不断想要倾身想要跟他保持距离,却被男人暧昧的亲近动作,撩拨地面红耳赤。
“喜欢吗?”
男人低哑地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问。
季芳菲咬了舌尖才从男人的迷惑里拔身,刚才一瞬间的亲昵,她居然把男人怀幻想成了封欩。
该死的,明明已经确定男人不可能是封欩,却每次都被他与封欩若有似无的相似点迷惑。
她恼着颜色否认,“什么喜欢不喜欢,我都说了我名花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