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上自己的红唇印,娇媚的小脸儿,扭头是张扬地笑容,“对你避之不及的男人,任我采拮,还看不明白吗?”
“你这个嚣张的女人,怎么可以吻他!”
西方女人过于震惊地指着季芳菲的鼻子,目光紧盯着旁边的白玉面具男人,看着薄情的唇上鲜红的唇印,似是冲破她一贯的认知。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不能靠近女人?为什么她可以?”
西方女人不可思议地眼神,好像她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吓到似的,慌不迭地连退几步,落荒而逃似的慌乱模样,搞得季芳菲都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帮错忙,惹了什么大祸?
“不能靠近女人?这是什么梗?”
季芳菲歪着头不明觉厉,却在下一秒手腕一紧,身子天旋地转跌进了男人怀抱,白玉面具下一双猩红的眼睛,犹如解封的困兽,邪魅与野性并存,看一眼仿佛摄人心魂,“我的唇,亲了就得负责,今晚你是我的。”
季芳菲心尖颤颤,有种碰了不该碰的封印,犯戒放出了野兽的错觉。
好熟悉的可怕感觉,这双眼睛她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