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这幅老身子骨,你们爱怎么样不就是豁出一条老命。”刘春花病床上一躺,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你当然不在乎,但是为了确认感染情况江浩的尸体会被解剖,据我所知你们姚家镇追求往生,被解剖身体不完整的亡人是没有可能投胎的。”
打蛇掐七寸,对于封建迷信的人,封欩自然用他们最惧怕的方面拿捏。
果然刘春花闻言色变,“没有我们的同意你们没有权利动江浩一根手指头。”
“影响到大局的传染性疾病控制,可就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了。何况你们不是也要告季医生,打官司讲究证据,也只通过法医解剖才能证明是否季医生医疗事故害死江浩,指引你们过来讹诈起诉季医生的人没有提前说吗?”
“姐那个女人事先没有告诉过我们这些的呀!”
刘春梅心直口快,没有设防的脱口而出。
“她一心想害我只要达到她的目的,哪管你们的逝者习俗,若是事成我被你们害的丢了工作一无所有;若是证明我的清白,也只是你们儿子被解剖,与她没有任何的坏处。”
季芳菲为二人分析着,眼见刘春花态度松动,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飞快的抓住,开口道:“你们活埋一个儿子保另一个儿子的主意,是谁出的?”
刘春花失血过多的脑袋转不过来浆糊成一团,“也是算八字的阴阳先生……”
“那就是了!”
刘春花一家子先后害死两个儿子,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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