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病会吐血?会心肺肾脏衰竭?”季芳菲咄咄相逼,一步一步将心理见防明显不如姐姐的刘春梅堵在墙角。
“你别想吓唬春梅,我儿子是从你手术室出来死的,你术前可没检查出我儿子有别的病,说出大天来,人也是你害死的!”
“那可未必!”
低沉悦耳的嗓音由外至内,先前离开的男人迈动修长的腿进入病房,并肩站至女人身侧,犀利的凤眸扫落在病床上的老女人脸上,将手中厚厚一沓病例资料丢到床上。
“作为IMRO传染性病毒的重症患者,安心在医院救治完全有治愈的可能,而你们因为封建迷信,不远千里跑来这里向医院隐瞒病毒携带信息,险些造成医护人员间接感染不说,还想借着医疗事故搞坏人家声誉逼娶医生,见过无知无耻的人,你们这种毫无下限的不配为人!”
“这,这不是我儿子的信息,这上面不是我儿子的名字。”
刘春花一眼瞥到资料上的病患信息,矢口否认。
季芳菲捡起资料,患者姓名写着江承,扭头问封欩,“他谎报资料信息了?”
“不止。”若只是这些,还真说不上无下限,封欩将调查来的信息完整叙述给季芳菲。
“他们为了救一个儿子,亲手活埋了另一个?发现救下来的也被传染了,就干脆放弃治疗,找人结冥婚?”季芳菲听得犹如民间传说,鬼怪陆离,玄幻至极,“可你不是说他们来滨海前就找人配对了能救江浩早日超生的女人生辰八字,怎么确定来医院随机挑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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