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芳菲低头看着脚边躺地手腕不断流血的老太婆,杏眸闪动着清冽的冷光,“明明本该是受人尊敬的年纪,你为老不尊,怪不得我了。”
她说完要过去,被身后男人攥住手腕,“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我来。”
季芳菲怔忪,她曾经在S国遭人追杀,亲自用手术刀挑断杀手的手脚筋。
突然有人护在她身前,让她心里围裹的层层叠叠高墙抖了抖,有了一丝松动。
先前召来的人清场,眨眼间,整个走廊,只剩下封欩和季芳菲静静看着被十多个黑衣保镖围在中间吓得没有声音的两个老太婆。
封欩亲自放下身份下场,走向躺在地上打滚哭惨割手腕的老太婆,捡起因为挣扎推搡先前掉在地上的刀子,“现在这里没有多余的人,你妹妹我也保证她被控制不会干扰你,你不是想割腕,继续你的表演。”
“……”
季芳菲忍住没有笑出来,她觉得封欩这家伙有说段子的潜质。
躺在地上的刘春花捏着被男人塞进手心的刀子,手指头抖了抖,冲昏头下定的决心,在周围清静的环境缓神过来,不仅没胆子割腕死了,还觉得破口的地方生疼,后悔割太深了。
“你想死就死,不想死又反悔?万事岂能都让你说了算?”
男人背对季芳菲的视线里,眼眸深处的透出一丝红色,黑色和红色第一次平衡糅合,精神世界里仿佛有两个代表情绪的小人,正派白色和反派红色第一次达成了一致的出口,支配修长的手指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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