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人举着横幅闹事,切了院长通讯关在办公室,刚才还要娶我们小小姐的主治医生,让我们BOSS入赘她家,和她闺女结婚生个孩子改姓她们家,Y国王室公主都不敢说的话,做的事儿,全让您亲戚说了做了,您看看今天这茬怎么办吧?”
“你们这是跟谁说话?时长?我外甥女婿直接给你们打电话了?”门前叫嚣的老妇人反应过来面前几个男人手机视频里对话的人正是刚才打不通电话的外甥女婿。
死者母亲名叫刘春花,对旁边自己家妹子吆喝,“先别催我外甥女过来了,你这个当丈母娘的赶紧跟视频里我外甥女婿说句话,他专门打视频电话过来给这几个人下通牒了,挂不得你刚才打过去没人接呢。”
刘春梅听自己大姐叫,往男人手里的手机一瞅,这可不就是自己时长女婿,“朝阳,朝阳,我是妈,你赶紧给你大姨教训一下这几个人,挡着我们不让见那个害死人的医生。”
“教训给屁!”
赵朝阳现在也顾不上管什么媳妇儿丈母娘的了,他听到慕北酸唧唧的反话,自己丈母娘和亲戚做的疯狂事儿要把他魂儿都吓飞了。
他清楚这事儿之后,自己现在坐的位置是肯定不保了,但求能处理的满意,丢官不丢编,大不了重头再来。
“你们赶紧给我从封总面前消失,否则别说时长夫人,我现在就是你闺女的准前夫,立马回去离婚让你们全家从滨海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