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解剖,医院没有这个权利,报警了手续全下来才能进行,而且就怕有手续也解剖不了,病人是阿伯族,涉及到上面大局政策问题您懂得,内容复杂,不好查。”
封欩将基本事情掌握,眉心微微拧蹙,交代家里的慕风通知季麟骐,又瞥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着依然拧着眉心不安稳的小女人,道了一句:“真是个小麻烦精。”
稍后让小甜意陪着,自己口嫌体正直替人处理扫尾去了。
季芳菲头疼的快要裂开,意识清醒却睁不开眼睛。
听到低沉的男人嗓音嫌弃自己是麻烦精,想要张开口告诉男人不用他管闲事,嗓子干的快要冒烟了也发不出声音。
只能听到小甜意叽叽喳喳的担心跳进耳朵里,听到小甜意念念叨叨自说自话似得将一路上的事情说给她听,还半知半解把副院长有关这事儿处理起来有多棘手的话重复了一遍。
小家伙粗着嗓子古灵精怪的将副院长刚才在门外和封欩说话的模样语气学的惟妙惟肖,季芳菲被吵得忍不住笑出声,终于扶着疼的要炸开的脑袋睁开眼。
小甜意抱着醒来的妈咪亲一口,小心翼翼的动作生怕扯动季芳菲的伤口。
季芳菲爱怜的在她眉心回应一吻,问起她哪里不舒服,为什么突然和爹地想起来医院。
小甜意想起早晨的梦魇,话在嘴边,小嘴嘟嘟着努力忍着想说又不敢说,“甜意怕妈咪知道以后会害怕讨厌甜意,再也不理甜意怎么办?”
五岁的小家伙能有什么让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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