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白袍男人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得罪了面前的主仆三个人,以至于被这三个人百般折磨,甚至手筋脚筋都被挑断,还要被冷眼旁观。
不过即使觉得白袍男人可怜,我也仅仅只是心里为他默哀几秒而已,至多替他在心底说几句祈求上苍可怜的话希望他能活下来。上门寻仇的事情在阴圈太过常见,而且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仇家上门是生是死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旁人插手不得,更加插不了手,否则都要被视为同伙一并解决了。
此时此刻我的尸骨钉还有发丘天官印全部都不在身上,身上除了衣服就赤条条的再无其他东西,可是反观那鹰钩鼻男人一脸阴狠,手里还有这一柄一米多长的长剑,对上去根本没有胜算。
至少是在彻底确认安全之前,我都不会轻易从草丛里出去来到她们面前,所以现在我就静静的蹲在草丛之中,做一个静观其变的观众。
白袍男人躺在地上因为巨大的痛苦依旧在哀嚎着,但是声音比原来虚弱了不少,因为手脚都是伤口,鲜血从伤口不断流出,让白袍男人原本还算白净的面容更加苍白了。
鹰钩鼻男人这个时候才重新把手搭在了插在白袍男人大腿上的长剑剑柄上,噗嗤一声,鹰钩鼻男人猛地把长剑拔出,深可见骨的伤口立马溅出鲜血,白袍男更加凄厉的喊出了声,双腿抽搐了起来。场面甚是瘆人和凄惨。
但是无论是鹰钩鼻男人还是那两个小女孩都没有避开视线,而仍旧是保持着冷笑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白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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