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不是在研究室做研究就是在自己诊室里写报告。像是尸体失踪这种事情一向不关心的,就算知道也不会像我们这样急切。”
和对待护士长不同,方姐对副院长的印象不差,也不愿意在背后说副院长的坏话,只是说他不喜欢管这些事情。
听方姐的描述,仿佛副院长是个沉迷研究的怪人。可是我和他交谈下来,反倒一点也不像研究狂魔,知道人情世故,也会说会笑。
正在想着,我被方姐推进了自己的病房。
映入眼帘的是躺在我病床上的白沐霖。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鞋子给脱了,鸠占鹊巢,躺在了我之前躺着的地方,盖着被子一脸安详,仿佛做了什么美梦,还不时的吧唧嘴。
好家伙,就去例行检查的功夫,她就躺在了我的床上。
方姐看见躺在床上的白沐霖有些发愣,然后强行绷住了平静的脸。把脸憋得通红,她正想开口叫醒白沐霖。
刚说出一个沐字,就变了调,她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另一个护士也跟着破了功,倚着门框捂嘴笑着。听着她们的笑声,我就觉得更尴尬了。
这叫什么事儿,哪有护士躺在了病人睡得病床上,让病人没有地方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