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霖连忙摆手,她就是再迟钝也知道方姐误会了:“不是啊,方姐。我是睡相太差,所以才不知怎么睡到了病床上的,一开始我只是坐在椅子上休息的。”
方姐和红姐的自顾自说话一脉相承,她没有去听白沐霖的解释,而是把早餐盘和准备好的药水袋和针筒之类的都一股脑递到她手里。
“不要对我解释,姐不爱听。姐只知道姐宠你这丫头,所以照顾李先生的事姐就不和你抢了,交给丫头你吧。”
说完方姐就哼着儿歌走出了病房,只剩下白沐霖拿着一大堆东西风中凌乱。
我幸灾乐祸的说:“白护士,睡姿可真是不好啊,居然能从椅子睡到床上。”
白沐霖有些难过,她顶着黑眼圈把早餐盘直接丢在桌板上:“吃饭!”
然后满脸怨气的嘟囔着把架子上刚刚用完的药水袋拆下来:“都怪师父你,自从你住院后,我就早班晚班连轴转,现在几乎要二十小时不间断上班了。”
我头一次感觉这么快意,畅快的笑了起来:“这就是你一直笑话师父的代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真是痛快。”
心情大好之下,连平常如清水一般的稀粥我都觉得分外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