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是白沐霖日记的那一页,我才是真正的丢人丢大发了,社会性死亡大概也不过如此。
护士走向病房大门:“那么李先生好好休息吧。哦,对了,今天晚上可能会稍微有些吵,隔壁病房的病人精神一直都不太稳定,等他苏醒后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注射镇定剂。”
看着护士满含歉意的眼神,我不禁开口:“他是不是一直在说镜子的事情。”
护士点点头:“是啊,他好像很害怕玻璃制品。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会顺着镜子找到他似的。而且也害怕医生和护士,正常交流都成问题。可是医院里,各种仪器,瓶瓶罐罐,还有窗户都是玻璃制品,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给他固定注射镇定剂,等他完全冷静下来再说……”
话说到这她突然止住了话,然后更加羞愧的向我道歉:“啊,抱歉,李先生。我说的这些都只是病人自己瞎说的胡话,希望你不要当真。也不要去告诉医生,医生都已经叮嘱我们不要瞎说了,医院要是知道我说这个会扣我工资的。”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毕竟是我先提问的,你也只是照实回答而已。我只是单纯好奇而已,不会告诉别人的。”
见我答应不会乱说以后,护士有些好奇的看向我然后问道:“李先生,你和沐霖护士是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