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
白沐霖撅着嘴巴嘟囔着:“那不是我一直在等着师父你降妖除魔吗?”
“我现在这副模样怎么降妖除魔?”
我现在确实狼狈至极,脑袋裹成木乃伊,腹部也缠着纱布,双腿也绑着夹板,走不了路。
要是这样子来到邪祟面前,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白沐霖推着轮椅过去,手边还撑着带轮子的点滴架,挂着葡萄糖的药袋。腿上还放着尿袋,尿袋上扎着导尿管,管子的另一头延伸到了我的裤子里。
那画面想想都令人动容,那个时候我还得一脸正气的念驱魔的敕令,完完全全的残疾少年身残意志坚的表现。
不知道白沐霖是不是也想到了那个画面,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也是啊,师父你这样子出去的话确实很蠢。”
白沐霖嘴巴不留情的事情我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恼怒,还叫我师父,完全不给我这个师父一点面子。
还好我不是你的师父,不然我要是真有你这逆徒,我早就拿竹鞭抽到你坐不下,叫你好好领教我的管教。
不过白沐霖又有些遗憾不甘心的问我道:“师父,那个中邪的病人就不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