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在上千具尸体之中,由上千具尸体的尸气供养,我这种强弩之末的真阳血对它的伤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所以这对它来说更像是挑衅,我听见黑色煞气中的低吼声。低头一看,盗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黑色煞气给弥漫了,我的耳边又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那怪物爬进了盗洞。
我急忙抬头,白沐霖和鬼子都听见了这声音,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我苦笑了一声,缓缓开口:“你们松开我吧,事到如今只能由我来拖住它,不然你们也都得死在这。”
鬼子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心里有些犹豫。而白沐霖还是涨红着脸,费力的拖着我龟速前进。
她憋着劲说:“我不,我都还没有从你这学到什么本领,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死掉……为了驱魔除妖……我足足可是等了二十多年啊!”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方管已经因我而死,我不能再平白让白沐霖陪我一起送死。我低头看了看斜坡下方正在不断升腾的黑色煞气。
脸色阴晴不定,听着那诡异的歌声。我咬了咬牙,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我张开嘴有样学样模仿着那邪祟的曲调,将别墅中关月唱得歌谣缓缓唱出:“寒雨停,妇人听,窗外难有燕归啼。天无晴,人无情,买来吊绳挂小命。孔雀屏,往幽冥,丢心失眼再不寻。怨难平,怨难平,黄泉作伴杀负心。劈负心,切负心,叫那身躯再难拼……”
这曲调非常怪异,又没有拍子,我只能硬着头皮学了个几分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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