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难不成我苦苦钻研的通天手艺,还不如看几部恐怖电影来得实用?
摇摇头甩掉这些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我拉了拉水井上用来打水的绞绳,确认了坚韧度后,便把绳子抛下去。然后转头对白沐霖说:“我先下去看看,如果我说没有事,你再下来。”
白沐霖担忧的看着我,嘴上却说着:“那万一师父你一下去就不吱声了怎么办?”
好家伙,就不盼我好了。口口声声说着师父长师父短的,也没见有什么好话对师父说。就只会对师父乌鸦嘴。
“那就直接报警,你自己就开方管车回市区。其他就不用管了。”
我没好气的回答。
也不管她之后还要说什么话,直接翻身手上抓着绳子,慢慢往水井深处下降。白沐霖在上方挥着手说着师父珍重之类的话,声音悲怆好像我一下去就会和她天人永隔似的。
一定要辞了她,嗯,一回去就把她辞了。
这样想着,我越来越接近水井的底部,手机光照射的水井石壁上的青苔也慢慢增多,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儿。
越接近底部,那股隐隐的死气就越清晰。这股死气我在村子里望气的时候感受到过,现在越往地下越清晰,也就说明这股死气就来自于地下,慢慢向上渗出的,渗到地面的。
那得多浓重,死了多少人才能渗出地面呢?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上方突然传来了咔嚓声,某件紧绷的物体断裂开来的声音。我身体一轻,耳边传来呼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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