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选定南京和洛阳来着,但琢磨了一下,还是来到了陕西地界儿,毕竟做我们这一行大多对十朝古都有着莫名的念想。
我没去西安,而是转悠了一圈倒车去了下邽。
然后,我在下邽边上最出名的古玩市场旁边租了个店铺,然后挂了个什么牌子就算是开业了,连个字号也没提,礼花都没放。
不是我不想,而是实在囊中羞涩。
马老太太临了给了我两万,光店铺的租子就花去了一万五,再加上一路过来的差旅费,我兜里只剩了千把块。
寒酸是寒酸了点,但毕竟是上了马,开了业。
然后我就搬了个椅子坐在大太阳底下等着客户上门,只可惜我有点低估了风水师傅这个职业的上手难度,哪怕我是这一代的发丘中将郎又兼着搬山道人的名号。
何况,下九流的盗门没法光天化日之下放在口头上。
尽管我的风水术比周围那些穿的仙风道骨的老骗子要高到不知道哪里。
可也得有人信才成。
我的第一个客人几乎是我生拉硬拽来的。
一个胖子带着肥硕的身子在周遭的店铺里头一连转悠了七天 ,他捧着大把的钞票一连请了三个仙风道骨的风水先生,然后带回了三副棺材回来。
到了今日,就算这老小子终日晃荡在街面儿上,手里头捧着大把的钞票也几乎没几个店铺的师傅敢胆大到伸手去揽这么个丧门神。
“小兄弟有何见教?”
中年人皱了皱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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