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
何管家也觉得奇怪,将军从未在这个时辰洗浴了,将军习惯在早上晨练后洗,内心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何管家吩咐侍女提水进来时,发现宇文成已经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干净,在擦拭自己的刀,那套跟着宇文成上过无数战场的盔甲也都翻了出来。
“将军,您要整理这些东西让老奴来就行,何须要你亲自动手?”
宇文成笑了笑,继续擦拭他的剑,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些啊,都是我的老伙计了,跟着我二十余年了,都有感情了,我啊,还真的不舍得假以他人之手。”
“将军,如今天下太平,您拿着盔甲出来做什么?”何管家边问,边将盔甲整了整,面对这套盔甲,他的神情满是骄傲神色。
宇文成将剑插入剑鞘,剑光犀利,这剑还是这么的锋利,可是啊,他已经不行了。
他不舍地抚摸着剑鞘,没有正面回答何管家的话,而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老何啊,等我百年之后,将这套铠甲还有这剑一起陪葬,我跟这些老伙计合作一辈子了,到了地下,还得继续配合呢。”
何管家一听这话,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呸呸,皇天菩萨,刚将军说的都是胡话,做不得数,不可当真,不可当真。”
宇文成也被何管家的话逗笑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啊,求菩萨可作不得数。”
“作不得数也要说,万一菩萨真的听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