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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封建就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说了,喝酒。”
封建抹了抹了脸上的泪水,重重地拿着酒壶相撞,“喝酒!”
“老将军啊,听说你要去找陛下?”封建倚靠在门拦上,带着酒意笑道:“对,咱啊,都该把账算到李阙的头上,若没有李阙,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若没有李阙,咱们说不定还能成为亲家,说不定现在都有大胖孙子抱了。”封建望向远处,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儿媳在不远处逗弄着大胖孙子,他的嘴角上扬了几分。
“是啊,都是李阙,我是要找他,今天就得找他,就算是我无理取闹,我也要替玉冉讨个公道。”
宇文成站起身子,许是蹲的太久了,血液无法回援,也许是醉了,他险些站不住。
封建赶紧将他扶住,打趣道:“你这站都站不稳,还找陛下,我看你啊,没走两步就得倒下,不像我,我可没醉呢。”
封建说罢,往前走了几步,显摆的回头道:“看吧,我没醉吧?”
喝醉酒后的宇文成玩心大发,没有往日的沉稳之气,坚持追上封建,定要比封建走得更快。
两个醉人,踉跄地在院子里争先走,没走几步,都争先倒下了。
他们彼此望着对方,都笑了起来,不再执意起身,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继续喝酒。
喝着喝着,两个人都喝醉了,何伟端菜上来时,便看见他们二人都相互倚靠着着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