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许说谢谢跟抱歉。”
“好,从今往后,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裴月蘅笑了,戏弄道:“不会觉得我善妒专断了?”
李阙将她拉出怀中,认真道:“蘅儿就是蘅儿,我爱的就是这样的蘅儿,你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深爱着。”
“油嘴滑舌。”话虽然这么说,但裴月蘅心底还是欢喜。
李阙将她那只被酒壶割伤的手拿起来,在原来的那处伤口处轻啄,虽然伤疤已经不再,但他还是心疼,是他,让她受伤了。
“疼吗?”
裴月蘅摸了摸那处伤口,煞有其事道:“疼。”
李阙拿出靴口内的匕首,就要往自己的手上划去,吓得裴月蘅赶紧止住,喝道:“你干什么!”
“你手背的伤是我造成的,给你的痛我要亲自尝尝。”
虽然裴月蘅的手被割伤是个意外,他那时候见到她手背流血了,心痛得要死,却没有上前包扎,这道伤,不仅仅伤在了裴月蘅手上,也伤到了他的心上。
她说疼,那他便去感受她那时候的痛。
“傻大个,那样浅浅的伤口又如何伤得了我?”裴月蘅将匕首从他手中拿过,嗔道:“若是手受伤了,那得多不方便。”
裴月蘅主动靠在他的肩膀上,面上带着几分羞涩之意。
这样的神情,仿佛给了李阙某种信号,他将她横抱起来,身形一闪便到了贵妃塌边。
两个人的眼中都有某种情愫在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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