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牵着裴月蘅的手走进来,额间都冒汗了,行礼时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了今天?”李阙随手拿起茶杯品茗,也觉得今日他的侍女们有些奇怪,不过没有在意。
那些侍女还跪着,不敢直视他,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在惧怕什么事情一样。
李阙联想到他刚刚进门时看见裴月蘅站在在门外驻足了许久,想她定然是在听墙角,里头这些人定然在说什么坏话呢。
“蘅儿,这些人你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不必担心任何事。”虽然他现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裴月蘅,但裴月蘅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容忍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裴月蘅的眼神微咪,那位媚儿听说已经爬上了他的龙床,她若是处置了那媚儿,他也真的不在乎吗?
她不是不信他,如是搁在以前,他没有失忆前,她定然会无条件的相信,可是,现在她不能保证李阙真的会为她守身如玉。
在李郢身上,她看到了男性的那些龌|龊思想,他们嘴上说爱你矢志不渝,但下半身却不是这么想的。
“你们当中哪位叫媚儿?”
媚儿一听上头的女子唤她,她内心越加紧张了,但高门贵女的教养让她还不至于丢了面子,朝着裴月蘅磕了磕头,“奴婢正是媚儿。”
“抬起头来。”
媚儿内心更为紧张了,但还是听话地抬起头,眼神没敢与裴月蘅对视,而是望向裴月蘅眼睛齐平处,静静等待命运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