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珠本就是黑裴月蘅的意识,她不是那种能委屈自己的人,就算现在没有了记忆,但本性依旧在那里。
“王爷,蘅儿是谁?”在婚前,这个事情她得弄清楚,她绝对不会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李郢停滞了下,这话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他能说蘅儿就是她?她就是蘅儿?
“这件事回头再说,现在听话,别闹好吗?”
“我要的丈夫是一心一意的,这个,你做得到吗?”
李郢看着所有在场的宾客眼神都齐刷刷注视着他们,再僵持下去,那便是让他们看了笑话了。
虽然他们定然不敢在他面前说任何违逆的话,但背后可就不一定了。
现在他们早就在看他的笑话了,他把大晋的皇帝都赶走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在说他谋逆。
这又有什么要紧的,成大事者,就是要不拘小节,这些人以前还不是骂李阙是残暴之人,后来呢?还不是对他毕恭毕敬,对他尊敬有加。
李郢相信,再过不久,他定然也能被百姓们接受,时间,总是能抹平一切的。
“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是你,至于蘅儿,它是我的一只小兔子,等你到了王府,你就见到它了。”李郢只能胡诌了,他记得她以前最是喜欢兔子了,蘅儿是只兔子,好像也说得过去。
盖头下的黄月珠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满脸不可置信,但也识趣,黄府上下都在惧怕他,来宾亦然,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为了不连累黄家,她还是暂时将自己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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