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瘫软倒在地上,她赶紧运功进陈凝芝的体内,希望救下陈凝芝。
但陈凝芝的内脏尽数被震碎,完全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她回头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沉声说道:“你要杀她不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吗?为何要挑在这个节骨眼上!”
朱邪赤心不管裴月蘅多么生气,他现在心情很好,不打算跟她纠缠,转身便要走出殿内。
“你们做事永远都是任性妄为,从未站在我的角度上思考过,你们这算什么父母?”
朱邪赤心的停下脚步,身体有些发僵,随即唇间立马泛起冷笑,回头道:“丫头,我这个人从不在意别的东西,你母亲就是我的全部。”
裴月蘅抬手,朱邪赤心捂住自己的脖子,想不到裴月蘅居然会对他动手,他笑了,这性子,果然跟着她的母亲一样。
裴月蘅本可以将他杀死,但她没有做,既然人家从未把她当成女儿对待,她何必要对他手下留情,她将他带回宫,为他疗伤,就已经还了他的恩情了。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对他们有任何感情,因为,他们不配。
她狠狠地将朱邪赤心摔到地上,冷冷道:“滚,从今往后,只当不认识你,今后各自死生不惦记。”
朱邪赤心艰难起身,擦拭自己嘴角的血迹,艰难飞身离宫,但内心仿佛有一团东西堵住了他的心口,让他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