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也插手不了,放我出宫。”朱邪赤心收起了笑容,说道。
裴月蘅被他的话从沉思中拉回神,将自己内心的异样感觉收起来,她不会去认他为父亲,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命。
“你打不过李郢,你现在找他报仇,除了送命,别的一无用处。”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裴月蘅靠近了他几步,低下头颅,低声带着几分冷洌说道:“你如此伤势,连我这里的侍卫都打不过,凭你现在的实力,说这话时你都不带脑子的吗?”
“你!”朱邪赤心也想不到她说的话如此难听,不过随即笑了,这性子,倒是承袭了她母亲。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关心我吗?”
裴月蘅被朱邪赤心的话滞到,她这是在关心他吗?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她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对他们假装漠不关心吗?
不管如何,血浓于水的事实是无法抹掉,虽然她不想承认,不愿承认,但她也确实有一丝关心他。
但这份感情,只有她能知晓,旁人休想窥探半分。
“我只是看中了你的实力,觉得你还有些用处,若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得要去送死,没人拦得住你。”
朱邪赤心想了想,以他现在的状态,贸然前去找李郢复仇,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他重新躺回床上,抬眼望着裴月蘅,轻声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把你自己的身体休养好就是在帮我的忙,同时我也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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