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蘅见到月姬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已经死亡多时的头颅,若不是有人特意保存,只怕现在已经发脓了。
她不知为何,眼泪禁不住地往下流,明明就很恨她,可是心为什么还是觉得很难受了?
是因为血脉的缘故吗?
月姬如今哪里还有往日的优雅,整张脸布满干涸的血迹,双目张开,眼神中还带着恨意,看得尤其的瘆人。
裴月蘅毫无畏惧,双手颤颤巍巍地触摸那张已经冰冷多时的脸,嘴唇扯了扯,想喊娘,又喊不出口,这声娘,终究是错过了。
她的手轻轻抚摸月姬的眼,将张开的双眼合上,已经死了多时的月姬,此刻居然乖乖地合上眼睛。
裴月蘅悲戚地收回手,月姬这个人,她可以杀,旁人,还没有资格去碰她!
“查,我要知道,到底是何人做的!”裴月蘅坐回位置上,眼神凌厉横扫下方,“把严忌找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严忌是虎榷的首领,可他的行踪现在无人知晓,如今裴月蘅问话,他们只能干看着,回答不出任何话。
严忌、王松双双消失,看来,阙哥哥的行踪他们定然是知晓的!
“追踪严忌跟王松的行踪,找到他们第一时间通知我,另外,明月楼在江湖中扎根多年,现在被人连根拔起,你们,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丰州城,自己的地盘,如今被敌方把自己地盘上的势力连根拔起,自己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这可能吗?
其实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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