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继续啊,我就先退下了。”说罢,何晨站起来就要走。
“你坐下!”裴月蘅跟李阙几乎异口同声说出。
何晨摸了摸鼻尖,默默坐下,在对外方面,这两个人倒是很有默契啊。
“何晨,叫你来其实还真有事要你帮忙。”李阙收起玩笑之色,正经说道。
“南方军权易主?”何晨从进京的时候便知道有这么一天,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居然是他。
裴月蘅对于这个消息倒不意外,何晨是李阙这些同袍里计谋最高的,最谨慎聪明的,这个位置,也只有他能够胜任。
“就算陈有东倒台了,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还在,南方的军权只怕不会因为这件事有任何影响吧?”
何晨说的并不无道理,陈有东虽然是南方军权统领者,但真正掌握南方军权的,是李郢,就算陈有东倒台了,依旧还无数个陈有东上台,对于南方军阀而言,根本毫无影响。
“所以南方军阀的稳定,得靠你了。”李阙上前拍了拍何晨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样子。
何晨作晕倒状,他就知道,李阙叫他来准没好事,不过他也知道此事非同一般,玩笑归玩笑,要做事时,还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那你有何打算?”
“北兵南调。”
何晨笑了起来,这是他参加科举时写的强国论,想不到李阙居然看到了,他还以为这个计策普天之下无人知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