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生气道:“走吧,赶紧带我们下去休息。”
岑义山一听李阙的话,后背泛起了细细的汗水,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几分,将他们安顿好之后,也不做任何停留,赶紧逃离。
李阙的传闻他是有所耳闻的,都说的暴戾凶狠,脾气古怪,如今一见,跟传言中并无太大差入,他害怕还来不及,哪里愿意在那里多待。
刘平见他回来,看了看不远处铜壶漏斗,时间与预计的差不多,看来,中间没有生出别的枝节。
“陛下怎么说?”刘平问道。
“陛下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倒是娘娘问了我是不是咱们府上是否就我们二人。”
刘平沉眸,裴月蘅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旁敲侧击别的东西吗?
“那你怎么回答?”
“我就如实说了,说您喜静,所以府上没有其他人。”
这话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刘平总觉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之后他们就没在说什么吗?”
岑义山努力会回想,他记得就是这些,没有了呀,让没敢把他盯着裴月蘅的事情说出来,这可是大不敬之罪,他怕自家老爷知道后会怪罪他。
反正这件事陛下又没有追究,而且也不关老爷大局的事情,所以他便隐瞒着。
“陛下的话很少,他应该是累了,我把他们送到,他便让我回来了。”
刘平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了,将手上的话扔给岑义山,自己加快脚步往他的房间走去。
一进门,房间内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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