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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往这边请。”他的手微微颤抖,眼睛不时往刘平的方向瞟去。
“东厢那个房间前段时间刚收拾好,义山啊,你带陛下去那边吧。”岑义山的局促不安,不光是被李阙看在眼里,刘平也感受到了,赶忙稳道。
岑义山一听这话,神情方缓了缓,也知道他刚刚情绪不对,他将脚步放缓了些,尽量表现出与平常无异的神情。
“管家,整个府内,就只有你们二人吗?”裴月蘅问道。
岑义山低着头,不敢直视裴月蘅灼灼的眼神,害怕自己的小情绪暴露。
“老爷喜静,府中没什么人情往来,老爷也独处惯了,不过老奴伺候他惯了,舔着脸求着留了下来,不然啊,这个府中就只有老爷了。”
李阙看着他的模样,这话倒不见得是谎言,既然府中没有别人,其他的人只怕全部都在地下吧,既然如此,至少现在没有人在盯着他们。
“抬起头来。”
“啊……”岑义山惊讶,不知道李阙为何要让他抬头,他这话虽然没有说谎,但是,他怕他的变化被他们看到,到时候会给老爷带来麻烦的。
“朕让你抬起头来。”李阙语气冷了两分,“你这么低着头,是害怕朕会吃了你吗?”
“不……不是……”岑义山赶忙抬头,对上李阙的眼睛,急急地解释。
“你别吓着人家。”裴月蘅望着岑义山,温煦一笑,那笑容,仿佛能治愈一切一般,竟让他有了安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