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谋杀您是我一人所为,我丈夫事先并不知情,甚至还阻止我,为了护你,宁可让我杀了他,他作为臣子,可谓是尽心尽力,您不能妄杀好官啊!”
李阙望向吴青峰,问道:“是吗?”
吴青峰看向妻子,眼里尽是悲伤,说好的一起死,怎么能独留他一人在世?
“陛下,臣的罪过,臣认!”
“不……不,陛下,您别听他胡说,他真的不知情!”
李阙跟裴月蘅面面相觑,这生死离别的戏码看得真的是让人无语。
“好了,既然你的妻子甘愿服罪,吴青峰,我可以放过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不……臣甘愿受死。”吴青峰急急地打断他的话,他不能让秀禾独自去送死。
裴月蘅见他们这模样,将腰间一个小瓷瓶掏出,抖出里头的药粉放入酒杯之中,“你们也都别推脱了,这里边有一杯是毒酒,你们自己选。”
吴青峰从裴月蘅掏出药瓶的时候,他便一直紧盯着拿杯下过药的酒杯,所以他敢笃定,他选的,定然是那杯有毒的。
可是酒入喉肠很久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惊惧地望着剩下的那杯酒,伸手打算也将那杯酒抢过来,但秀禾的手速比他快多了。
她将酒喝下后,安心一笑,眼中虽然有遗憾之色,但庆幸之意更甚。
“峰哥,你是好人,也是好官,你没必要为了我这样的人赴死,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