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装深沉了。”
李阙开心而笑,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我俩的年纪可都不小了,你啊,是不是也该为我开枝散叶了?”
裴月蘅的脸兀地生红,这还是在马车上呢,再说了,她跟他说正事,他怎么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了?
李阙见着裴月蘅娇羞,心中生坏,脸越来越逼近她,她的身体都已经被他逼到角落去了,整个脖子越加绯红。
“阙哥哥……”裴月蘅低声说话,呼吸有些不匀,他身上的某些地方已经碰到她了。
“陛下。”
就在两人都有些意乱的时候,马车外突然传来叫唤李阙的声音。
他收回他的手,对着她得逞一笑,裴月蘅将他推开,正经地坐着,整个身体都发软了,只能怒瞪他。
李阙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后放开她,回话道:“怎么了?”
来人的,正是萧淸,他不知道马车里头的情况,但还是能从李阙的口吻中发现了一丝异常,他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裴月蘅也感受到了萧淸的不寻常,感情他也觉得他们在发生什么事情呢,她将马车门打开,问道:“萧淸,有什么事情便禀报吧。”
萧淸被突然打开的马车门吓了一跳,头垂得更低了,不敢直视马车内的情况,裴月蘅见他这样,没好气道:“抬起头来回话!”
“是!”萧淸无奈,只好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