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吩咐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一应照办。
裴月蘅点头,走出帐篷,便看见帐篷外围绕着人,有些人身上还有伤,有的人身上还有血污,但他们担心李阙,担心里头出事了,所以他们便守在帐篷外,静待里头的消息。
裴月蘅看着他们脸上紧张的表情,嗤笑道:“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她看着那日值守的男孩,稚嫩的脸上还留着血呢,她走到他身边替他包扎好,笑道:“你们啊,受伤了都不包扎下,难不成咱们军营都没了这些物资不成?”
虎榷也被她的话逗笑了,但依旧是一副笑比苦还难看的脸,她无奈道:“陛下这次身体还没有痊愈,强行使用功法,是受了点轻伤,不过没事了,大家放心吧。”
有裴月蘅的这句话,他们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没事就好,就是就好,看来,是他们紧张过头了。
“要我说,你们再不下去好好救治伤员,等陛下身体痊愈了,可就要找你们麻烦了!”
“陛下才不会,陛下待我们虎榷亲如兄弟,我们虽不敢视陛下为兄弟,但是今生愿意与陛下视死同归!”
“对,我们愿与陛下视死同归!”
裴月蘅心中一阵感动,眼角也有些湿润,他们都是最可爱的人,值得被世间所善待。
“好了,听我的命令,所有人,全部下去,该睡觉睡觉,该治病治病,不许到处走!”
“是!娘娘!”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恭敬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