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回屋的打算,与宇文玉冉待在一起,他觉得难受,压抑得说不出话来,倒不如在外头,虽然冷了些,但是自在啊。
屋内,秀禾采买回来便只看见宇文玉冉一人在屋内暗自垂泪,她没有立即打扰,而是等宇文玉冉情绪稳定后方进屋内拿东西。
“秀禾嫂,我来帮你吧。”宇文玉冉起身,眼泪早已经擦干净了,只是眼圈发红,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哭过。
“姑娘坐着吧,这些事情我做多了,一个人可以的。”
宇文玉冉将秀禾手中的菜篮子接过,替她将菜折了,这场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很熟悉,似乎以前她也有这般做过,只不过那时候她的身边还有另一道魁梧的身影,总是宠溺地看着她,说她这般不淑女,以后只怕嫁不出去。
宇文玉冉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可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谁?
“宇文姑娘,没事吧?”秀禾看着宇文玉冉出神的模样,眉头都纠到了一起,不由担忧地唤道。
宇文玉冉从沉思中惊醒,抱歉地摇摇头,继续择菜,连声说道:“没事,我没事。”
秀禾看着她的模样,担忧更甚了,还以为她跟陛下吵架了,轻声安慰道:“姑娘,且放宽心些,陛下说到底也是男人,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脑回路奇奇怪怪的,他说什么话都不必放在心上,有时候他们自己说什么自己都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