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真的值得吗?”
耶律鞑靼听到裴月蘅如此言语,扭转马头,讥讽道:“是啊,我都差点忘了,处月单于可是大晋的走狗。怎么,玛哈,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单于,你真的要背叛突厥?”
玛哈被他说得耳根生红,到底是他们的故乡啊,正想回话,却被裴月蘅的声音打断。
“耶律鞑靼,少在这挑拨离间,你自己做过些事情难道自己没有数?这场战争处月部不参战更是为了突厥着想,如今的情势,我们的反抗就是顽抗负隅,这场战争为了你一个人的尊严值得吗,你问问在场的诸位,有
谁愿意参战,你看看他们脸上,尽是疲惫,都说突厥好战,可是,若是可以安稳,谁不愿意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你懂什么,我们突厥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咀嚼了?”
裴月蘅冷笑,不再理会耶律鞑靼,对着处月的将士说道:“将士们,我知道你们不愿意突厥被他族欺凌,我也知道你们介意我乃是汉人,虽然我跟你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可是,就算我不是你们的单于,我依旧会劝你们不要参与其中,我们处月部在突厥中处处被针对,早就没有了安身立命只地,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她看向耶律鞑靼片刻,恨恨地说道:“是战争让我们面目全非!”
“就算现在你们参与这场所谓的护卫国土只战,他们就会记住这份恩情吗?不会!不光是处月,换有实力式微的部族,回到突厥,等待我们命运的,只会是无休止的争夺、抢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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