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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坐在龙案上的中年男子蹩着眉头,身体的不舒爽以及各种糟心事让他面色颓然。
御医把完脉,宽慰道:“陛下,龙体要紧,旁的事都暂时隔隔。”
文帝李曷止不住的咳,缓了片刻,叹气道:“唉,老王啊,你也不用瞒着我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这如今的局势,我能不殚精竭虑吗?”
王松跟着他久了,一直都是李曷的心腹,所以他对王松都是知无不言,如今的局势,皇贵妃母家在朝廷中的势力滔天,皇后去得早,没留下一儿半女,如今朝廷都大力支持皇贵妃的儿子李郢为帝,文帝自然是不想陈家权倾天下,可若无人为继,那这局面也不是不无可能。
“那裴丞相家中那位公子也成年了,是不是该出来了?”
这的确是条出路,但也是他的不堪回首的过去,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无法原谅他当年都行为。
当年酒醉,一时糊涂,竟然把丞相裴仕霖的表妹给玷污了,那是武平侯的妻子,他曾想用权势压迫,然无济于事,那是先帝赐的婚,且那女子也是不愿,事发后打算寻短见,若不是抢救及时,只怕已经香消玉殒。
若不是她发现已经有了身孕,只怕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虽然武平侯知道后没有做何动作,但文帝知道,他已经不能为他所用。
那女子同孩子一直隐藏在裴家,除了他跟裴仕霖夫妇,王松,以及武平侯刘平,其余人一概不知,要不然,那孩子也不可能换能安然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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