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自己的?她知道做自己的姨娘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吗?什么叫做认错人了,辛禾野气都喘不顺了,一掌挥过去,院里的珍贵花草落了一地。
那边,阿娇眼前蒙了一层水雾,一切都变得不真切,看不太清,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客栈,看到大哥的那一瞬间,泪再也绷不住了,如水流一般不断地向外涌。
大哥从没看见她哭得这么凶过,被吓了一跳,“怎么了?是不是辛春河那小子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
阿娇紧紧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泣不成声,“别,别去。”
她又感觉自己的肚子在痛了,孩子,她的孩子,阿娇深吸气,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饮下混合进灵液的水,那股阵痛还是隐隐的。
“大哥,我们找错人了,他不是辛春河,我想阿爹阿娘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大哥想知道,辛春河到底是和她说了什么才让他这样绝望,但看着满脸泪痕的阿娇,生怕刺激到她,什么都没问。他轻轻拍了拍阿娇,像哄孩子一样哄道,“好,我们回家,都听阿娇的。”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请个大夫。
大哥并没有忽视阿娇轻抚小腹的手,恐怕是动了胎气。
大夫再三叮嘱一定不要让孕妇情绪波动太大,看着大哥不住地点头,像是听进去的样子,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喝过药后,阿娇沉沉地睡了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