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觉得丢人,陈桂芬也恼怒得很,“是我撺掇得你吗?刘山,你还要不要脸了?是谁和我说要争的,还把家里的钱都拿出去鸡蛋了,你就说现在该怎么办吧?”说起这个,陈桂芬就她心疼花得紧,粮食还好,放上一两年也不碍事,鸡蛋呢?时间长了就坏了!
“你说当上村长有人给你送礼,也容易结亲,就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拿什么给老二娶媳妇儿?他都快二十了!”
刘山火了,一脚把桌子踹翻,“他有手有脚的,自己不会攒钱娶媳妇儿?老子到底是生了个儿子,还是生了个祖宗?他要是自己有别人一半出息,也不用我们给他操心!”
这个“别人”说得是辛春河。看人家,一年前就只有一间破茅草房,一件别人好心施舍的衣服,连吃喝都成问题,现在人家日子过得是什么样的光景?还帮岳父夺了村长的位置。再看看自家这个棒槌,起点不知道比人家高了多少,结果呢,这么大个,不添乱都得庆幸。
陈桂芬也知道他的意思,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别说你儿子不如别人,你这个当老子的就干的比人家好?但凡你干得好点,让别人承你的好,会没一个人投你票?就今天这场面,我都替你害臊!”
“你这娘们,还不是你劝老子拖着他们的,收了的东西你是少吃了一口,现在又全成我一个人的错了!”
夫妻俩从互相谩骂到大打出手,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当晚就分房睡了。怀着孕的大儿媳妇被吓得差点动了胎气,带着大儿子直接回了娘家。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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