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你儿子活着吗?”
寂静之中,辛春河的声音格外清晰。
儿子就是周氏的软肋。周氏猛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辛春河,“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辛春河漫不经心道,“你故意杀人未遂,你的后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儿子身为从犯,知情不报,起码,要蹲一年的大狱。”
他翘起了嘴角,声音都轻柔起来,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每年死在狱里的人不少,你说,多他一个怎么样?”
“你敢!”周氏咆哮。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杀人,我还怕吗?”
周氏打了个寒颤,“你不信我告诉大人吗?”
辛春河笑了起来,“你去啊,谁会相信你这个杀人犯?再说,牢里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恶人这么多,杀人犯也不少,就你儿子那点本事,被人活生生嗟磨死不是正常的?这也能和我扯上关系?周婶子,你可得讲点道理啊。”
他第一次敬称周氏,带着无边的讽意。
在这种地方,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人,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只要给点钱,有的是人愿意走而挺险。反正下半辈子也就这么过了,还不如攒点钱给家里人。
周氏惊愕地盯着辛春河,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然而没有,只有漫不经心。
辛春河说得越是云淡风轻,周氏就越是胆寒。
要是这话是别人说出口的,周氏还得将信将疑,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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