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当然是自己的命重要。
他的眼线都说了,他的好堂哥选在了今天对他动手,他当然是要将计就计,不能带太多随从,要方便堂哥动手,又不能真的将自己处于危险之中,那还有比在辛春河身边更安全的地方吗?
脸是什么东西?有性命重要吗?
看着辛春河冰冷的神情,于蔚偷偷比了个手掌。
笑得乖巧,“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我保证不打扰你们。”
看在银子的面子上,辛春河勉强答应了,“最好是。”
最好别打扰他们。
于蔚刚开始还乖乖巧巧的,时间久了,话就多了起来,左一个春河哥,右一个春河哥。
叫得可真甜蜜。
就算知晓于蔚不是断袖,阿娇也吃味得不行,终于找了个机会打断于蔚的话,抱着辛春河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春河哥,我要吃糖葫芦。”
辛春河被她这么一叫,再一晃,身子都酥了一半。
“春河哥,你去给我买嘛。”少女的声音像是枝上的黄莺,甜蜜动人。
辛春河另一半身子也酥了,别说买糖葫芦了,就是这时候让他造座金屋,辛春河都能色令智昏地答应下来。
他晕晕乎乎地给阿娇买了糖葫芦。
阿娇看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偷笑,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一般,指使着辛春河给她买河灯,买糕点,买这买那,辛春河一一应下的时候,还忍不住要炫耀地看于蔚一眼。
辛春河给阿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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