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一下,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疼得她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就嚎了起来,“老天爷,你看这杀千刀的,打了我儿还要打我,非要把我们孤儿寡母给逼死了才罢休,这种活该天打雷劈的你不收,怎么就非要收大春呢?”
刘癞子躺在担架上,担忧道:“黄大夫,我娘身体一直不好,你快看看,摔得这一下不是骨头折了吧。”
黄大夫看了看,叹息道:“这次运气好没摔着骨头,要是再被推一次,可就说不定了。”
“娘啊,儿子不孝,让您一把年纪跟我受罪。”刘癞子装模作样地抹着眼睛。
周氏握着他的手,“怪娘没用。大春啊,要是到了地下,你可别怨我。”
“娘,别哭了,我就不信找不到个做主的人。”刘癞子眼睛在人群里面转了一圈,“村长,你可得我们母子做主啊,这刘束仁实在是欺人太甚啊,打我也就算了,怎么能和我娘动手呢?”
人群中的村长这才慢慢踱出来,他瞥了刘癞子一眼,“行了,男人哭哭啼啼得像什么样。”
村长慢悠悠地捋着山羊胡,“我听了半天,事情也理得差不多了。刘陆生啊刘陆生,亏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还有你刘束仁,你也是读过书的,打完小的,再打老的,书是读进狗肚子里去了吗?还直接把人腿给打折了,我们两沟村就没出过这样的事情,下一次是不是就要去坐牢了?”
村长摇了摇头,叹息道:“还不赶紧给周氏和癞子道歉,再赔上点银子了事。周氏,你说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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