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回想了一下,似乎是从昏迷中醒来手上就多了这枚戒指。但因为当时一直处于要嫁人的恐慌中,家人包括她自己谁也没有注意到这枚戒指。
它太浑然天成了,却又丝毫不起眼。
阿娇举起手,把戒指朝向阳光,也没看出这是什么材质的,到底值不值钱。
她试着拔了一下,没有拔动。她心头一慌,使出更大的力气去拔戒指,看起来松松垮垮戴在手上的戒指,此刻却纹丝不动。
她急切,突然想起自己昏迷中听到的话。哦对,好像提到给她一枚戒指,然后让她干什么来着?阿娇并没有听清。
她心下忐忑,同时在家人面前仔细隐瞒好,不想让家里人在为这些事情担心。
傍晚,一家人前脚收完麦子回家,村医张伯后脚便进了家门,跟随而来的,还有两只捆绑着的大雁。
张伯是村子里唯一的村医,平时村里谁有个头晕脑热的小毛病,都找张伯看。真要家里没钱的,他也会免了药材钱。在村子里口碑很是不错。
见他提着两只大雁上门,刘父赶忙把人迎到正间,诚惶诚恐:“张叔,您这是……”
张伯笑眯眯的:“春河那孩子在咱村里也没个长辈,成亲的大事也没人张罗着。我当时把他捞起,也算是他半个长辈。今儿个我这个当长辈的就腆着老脸过来商量商量春河跟你家娇丫头成亲的事。”
刘父下意识回头看向阿娇,阿娇已经红着脸垂头走尽里屋。
刘父舒了一口气,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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